别让孩子沦为教育机构的KPI

2021年3月22日 | By admin | Filed in: KPI.

来源:虎嗅网

题图|视觉中国

造纸技术与印刷技术的出现,让教育跨过了两次危机变革。如今,我们正在经历被西方称作的“教育第三次危机”,这次是由电子革命带来的。

“人们不再认为教育应该建立在缓慢发展的铅字上,一种建立在快速变化的电子图像之上的新型教育已经出现在我们面前。”美国作家尼尔·波兹曼1985年在《娱乐至死》一书中写道。

美国作为这次教育革命的先行者,在2013年启动“连接教育”(ConnectED)计划,推动高速网络和最新的教育技术能够进入校园。但是,之后美国教育部对2.1万名中学生作的抽样测试表明,“当前中学生的阅读与计算能力和30年前相比没有明显差异”。

在被疫情笼罩的2020年,学校教学一度被迫搬到线上,让中国的在线教育行业整体陷入高增长与高竞争的局面。而与此同时,我们也看到,来自学生、老师、家长三方对于“网课”效果的存疑,一方面希望孩子能够从网课中有所收获;另一方面又要担心孩子接触网络会分散学习注意力,影响孩子的学习效果。

那么,互联网让教育变得更好了吗?

他们首先是学生,然后才是用户

《教育研究》杂志有一期内容提到,“互联网+教育”的本质是‘农业’,不是‘工业’”。

同一段代码可以在成千上万个不同用户身上起作用,但教育却常说要因材施教——互联网+教育,就是在成千上万个不同用户上实现因材施教,即实现个性化教育。

我们已经知道,一些互联网产品擅长通过简单的奖励机制让用户对其产品上瘾,斯坦福甚至设有专门的“符号系统”学科,旨在理解人类与计算机交互的心理机制。已有不少研究证明这一类产品交互反馈会对年轻人的心理健康有负面影响。

而这种“互联网思维”,正被一些企业应用到了教育领域。

如某互联网教育平台举办刷题打榜活动,让学生之间比拼刷题量,最后会公布刷题数最多的学生榜单。这种鼓励机制无法真正帮到学生的原因在于,它并不以“育人”为出发点:学生变成平台的“用户”,平台不关心学生是否完善了知识储备,只为吸引更多“用户”长久地停留在产品中,甚至取代老师,成为学生“学习”结果的评判者。

在知乎上有人反应,这类产品还会做“大数据”匹配,一旦错了一道题,之后题库的难度就会降低,以便留住你。

《教育研究》那期内容里还提到,“我们必须重新思考教育与技术的关系,用新教育来化解新技术带来的风险……一方面从学生的真实需求出发,另一方面帮助教师获得与信息化教学相匹配的意识和能力。

企业应该去发现学生需求而不是创造学生需求。

作为一款服务数千万用户的智能搜索引擎,夸克有超过一半的用户为24岁以下的年轻人,涵盖了大量学生用户。跨界到在线学习服务,对夸克来说,就是一次需求爆发推动的尝试。

2020年疫情时期,夸克平台上突然出现了一波预料之外的用户行为,“在夸克上搜题的老铁越来越多,暴增50%”,夸克产品经理在此前的采访中提到。

事实上,根据夸克搜索数据显示,一开始利用拍照搜索功能搜题的数据量占到夸克总搜索量10%左右,夸克的产品负责人郑嗣寿曾介绍:“在我们还没有独立地做夸克学习模块的时候,有个相机模块能够用图片搜索,当时就有用户用它拍题。即便我们没有答案,他们也乐此不疲。这是我们做拍搜的出发点也是我们的优势。”

疫情期间,超2亿在校学生转为线上学习,令线上求知需求暴增。夸克发现这一需求后,做了产品升级,升级后的几天内,APP下载量暴增,在所有收到的截屏搜索请求中,有90%都是在搜题目。

现在夸克的产品首页界面中,除了搜索框,还包括捷径、AI应用、精选、夸克学习、夸克健康几个功能,其中夸克学习中最重要的功能就是拍照搜题。

2021年前两个月,夸克学习功能进行了两次重大升级,上线新版拍照搜题功能,拍题速度的提升,拍题达到毫秒级响应,从拍题到获取答案的全流程提速超20%,领先行业。

把学习的兴趣还给学生

美国著名教育家约翰·杜威曾在《经验与教育》中写道:“也许人们对于教育最大的错误认识是,一个人学会的只有他当时正在学习的东西。其实,伴随学习的过程形成持久的态度……也许比拼写课或地理历史课更为重要……因为这些态度才是在未来发挥重要作用的东西。”

科技作为教育的新手段,应该在学生求知的过程中起到辅助作用,帮助学生建立正确的学习态度。

在互联网大军进入教育行业之前,学生党已经开始利用互联网作为课堂外的学习补充,B站、知乎、小红书等平台,以各自垂直的、不同层次的内容吸引着年轻人。

就连马斯克也在采访中坦言:“据我观察,我的孩子大多是通过YouTube和Reddit接受教育的。当然他们也会有实质性课程,但从他们上网时间的长度来看,他们接受的大部分教育实际上都来自互联网。”

今年年初夸克APP发布的寒假学习报告显示,较2月初,夸克学习频道用户访问量增长近200%。在寒假中,“云打卡”功能吸引不少学生自主设定学习目标,比如“读书1小时”、“10点睡觉”、“练口语15分钟”等。报告还显示,学生乐于在活动留言区晒自己的假期计划表、习题本等。

可见,在不靠诱惑和强迫的情况下,学生是可以建立学习主动性的。

《为什么学生不喜欢上学》一书中提到,精神学家认为大脑的学习系统与大脑奖励系统存在着某种联系。“解决问题会带来愉悦感”,学习作为一种脑力活动也可以让我们体验与成功相同的愉悦感。

夸克针对学生自学的服务,并不是强制或诱惑,而是为学生提供高效的学习工具,同时搭建了一个垂直的学习社区。

换个角度想,职场人也会主动通过“番茄时间”、“读书打卡工具”、“云资料库”等互联网服务提高工作效率,把这个逻辑放在学生党身上,同样适用。

为了更好地服务学生,夸克创建了智能工具+内容+服务的方式,让学生从搜、练到学,提升自主学习能力,管理个人学习资产。此外夸克还推出了教辅解析、夸克翻译、作文搜索、背单词、扫描文档、大学搜题等功能,面向不同年级的学生定制AI工具。

互联网+教育,未来是服务体系的比拼

夸克在下探教育领域的业务中,一方面通过拍照搜题作为入口,依靠AI技术和大数据功能,做领先于行业的最佳搜题工具,降低产品与用户连接的门槛,另一方面,通过平台丰富的内容和服务留住有真正学习需求的用户,保持一种健康的用户粘性。

最初,拍照搜题涌入大量学生用户后,识别准确率和反馈时间是摆在团队面前的两座大山,学生党普遍使用中低端机型,拍照清晰度是问题,加上不同习题印刷字体千奇百怪,甚至有学生还会把自己的手写内容拍进去……

夸克团队“用了两个多月,100毫秒100毫秒地抠,先是把搜题中用户等待的时间减少了30%,后来又减少到了最初的50%,”此前采访中提到。

其次,拍照搜题背后的逻辑是,机器需要像一位老师一样,能对一道习题做知识结构化,理解题目是针对哪几个知识点的考核,这样才能更好地了解学生的知识弱点,做类似于智能助手的角色。

郑嗣寿曾表示夸克的核心点已经从拍开始转移到,基于用户的拍题历史,帮助用户做系统性的分析,以了解他的学习的薄弱点在哪里。然后基于这个环节,通过大数据分析、智能模型、产品的模型和策略,给学生一套建议。

而习题知识点的结构化与做搜索服务逻辑有很高的相通性,这成为夸克做拍题搜索背后的技术数据优势之一。

前面说到,搜索是入口,内容和服务才能把用户真正留住。

夸克将重点引入高质量题库、教辅资料、课程等内容,合作院校、教育机构、MCN等教研能力和咨询服务,搭建一个包括学生、老师、家长共在的教育生态。

家长一直对错题本功能有强烈需求,夸克为拍题搜索提供了后续的学习场景:收集、整理错题、基于错题给出建议、推题。今年1月数据显示,错题本用户数增长了5倍,在使用夸克拍题的用户中,学生占比约4成,6成则为家长用户。同时,平台也会引入真人老师解题内容进入题库中。

学习绕不开练习,练习则绕不开习题。互联网不会改变学习的本质——没有充分地练习,就不可能精通任何脑力活,但互联网可以让学生进步过程中少走弯路。

我们回看当年横空出世的“互联网精神”——赋予人们平等的获取信息的权利——与教育精神异曲同工。创新教育的路上,希望多一点互联网精神,少一点互联网思维,不要把学生作为帮企业做大做强的用户,理解其真正的需求,提供完善的服务,才可能成为互联网教育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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